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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2008

    风马旗书系4

     
    我的堪卓玛

     
            那东山顶上,升起了皎洁的月亮,美丽姑娘的脸蛋,又清现在我的心上……

                                     ——温普林
     

      《我的堪卓玛》是风马旗书系的第四部,也是温普林到目前为止“以一个自由人的心灵去面对一个充满真情人间”、用最虔诚的文字去描绘一个灵魂栖居之所——西藏的最后一部。如果说在前三本书中作者试图以一颗平常心去记录自然如水的西藏,那么在这一本里,这潭水已经不再自然,不再平静,而西藏也仿佛不再是他熟悉的地方。

      对拉萨往事的追忆和对现实的迷惘,使温普林陷入了一种难以排遣的苦闷当中:“2000年的夏天一到拉萨便有点儿不是滋味,为什么呢?虽说因为一次次地走进,心中也知道西藏的生活同样平淡如水,可是每次重归却总是又燃起新的幻想,渴望着远离现代化都市的烦恼,进入一种超现实的梦境。”然而现实中的拉萨却离所谓的现代化都市越来越近了,歌舞升平的夜生活、假冒伪劣的虫草酥油、清一色惨不忍睹的瓷砖建筑……艰苦奋斗中的藏族同胞,全身心地迈动着奔向现代化的脚步,却让那些先一步进入现代化的都市里的人们,再也找不到一方净土用来安放自己疲惫已极的心灵了。

      令人充满了敬畏和爱恋的高原之城,在现代社会的进程中悄悄地改变着。“那曾经是一座信仰之城,而这一切在80年代似乎都有保持和延续下去的可能。今天想起却仿佛恍如隔世了。”怀念与思忆无处不在,遗憾和悲情充斥心间。幸好还有安多强巴——这位以87岁的高龄尚能对着模特儿写生的藏族画师,依然用青春般热烈而纯净的目光奉献着他心中至真至美的堪卓玛(意为度母、空行母,藏文中指达到某一境界的女性密宗修行者)。平静下来想一想,西藏其实还是西藏,美好的、圣洁的风骨犹在,“只要心态平和,绕过瓷砖的大厦,就会在背阴处的角落找到那无法替代的去处……红红的袈裟,金灿灿的佛像,一张张温情的笑脸,还有那声声阵阵、似懂非懂的话语,一切都昭示出此乃天地间独一无二的所在”。  

    我的堪卓玛  可惜正如某位读者所感悟的那样,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抵御现代化,拉萨也不能:“已经现代化了的人们,一边无可逃遁也不愿逃遁地生活在现代化的城市中,一边痛斥着现代化的种种不堪入目之处;然而还没有现代化的人们,一边用尽全部生命在艰苦的生活中奋斗,一边全心全意地渴望着现代化。”这,就是客观中存在的、无可改变的现实。

      时间已经到了公元2008年,很遗憾我还从未踏上过西藏这片神往已久的土地。在作者的眼中2000年的西藏尚且不复以往,等到我去的那一天,传说中的西藏不知又会变成什么样……

     

        相关阅读:《风马旗书系1:茫茫转经路》
             《风马旗书系2:苦修者的圣地》
             《风马旗书系3:巴伽活佛》 

      

    12/3/2007

    边城

      

      因为酝酿着寒假里的凤凰之行,又翻出沈从文先生的《边城》细细地读了一遍。从上初中时第一次读它算起,我已经不知道读过多少遍了,每每读来都会油然而生一种感动,为湘西边城小镇澄澈的人情及风土,为青山下绿水旁人性的善良和纯真,为发生在翠翠与天保、傩送兄弟间的那场曲折而凄美的爱情。

      有一位学者在评论中这样写道:《边城》是一部怀旧的作品,一种带着痛惜情绪的怀旧,作者创作时“心里怀着不可说的温爱”,在一首清澈、美丽但又有些哀婉的田园牧歌中,表现出一种优美、自然而又不违悖人性的人生形式,为人类的爱做了恰如其分的说明。阅读《边城》,首先震撼读者的是沈从文的不经意的、淡如行云流水的语言,他那诗意的笔触点染下的边城宛如悠然自得的桃源。小说以兼具抒情诗和小品文的优美笔触,表现自然、民风和人性的美,描绘了水边船上所见到的风物、人情,是一幅诗情浓郁的湘西风情画,充满牧歌情调和地方色彩,形成别具一格的抒情乡土小说。

      发表于1934年的这部小说,是沈从文先生的代表作。书中描写了山城茶峒码头团总的两个儿子天保和傩送与摆渡人的外孙女翠翠的曲折爱情。青山,绿水,河边的老艄公,16岁的翠翠,江流木排上的天保,龙舟中生龙活虎的傩送……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纯净自然,展现出一个诗意的自然环境与人类社会。然而最终美好的一切只能存留在记忆里:天保溺水,傩送远行,白塔倒塌,爷爷西去,一个顺乎自然的爱情故事竟以悲剧而告终。

      初读《边城》时我还不到十六岁,与翠翠一样正是纯真得让人心痛的年龄。眼里看的,心里想的,莫不是翠翠朦胧中含蓄推托的羞涩,恍惚里不解风情的漠然。“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感受着那段有头无尾的情缘,遗憾于一场有始无终的爱情,留下的只有悠长的惋惜和无限的疑惑与伤感:一切的等待莫非都会是殊途同归的悲哀?

      后来再读《边城》,除了为苦等未果的宿命所叹息,更多的关注起湘西秀美、恬静的自然风光和纯朴的民风。小说里随处可见这样优美流畅的文字,如诗如画般描绘了白河沿岸恬静幽美的山村及湘西边城浓郁的风土民情:“近水人家多在桃杏花里,春天只需注意,凡有桃花处必有人家,凡有人家处必可沽酒。夏天则晒晾在日光下耀目的紫花布衣裤,可做为人家所在的旗帜。秋冬来时,房屋在悬崖上的,滨水的,无处不朗然入目。黄泥的墙,乌黑的瓦……”。这些充满了自然真朴与生息传神的描写,读来已给人极美的享受。如若踏上这片桃源般的净土,亲眼所看到的,不知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致。

      每读一遍小说,对湘西的憧憬就又多一点。想像着白河岸边独特的吊脚楼,想像着吊脚楼下淡然生息的人们,书中缓缓流泻的时光气息,不觉就在看不见的什么地方悄然漫延。记得有人说过:如果你读懂了《边城》,凤凰就不必去了;如果你没有读懂,那就更不必去了。尽管如此,我仍然渴望着这次凤凰之行,有如筹措良久的一程朝圣之旅。结果并不重要,我期待的不过是一个过程——贴近边城,感受湘西,远离喧嚣,忘却浮躁。
     
     

    10/9/2007

    狼毒花

       

      《狼毒花》这本书是我在网上书城购物时,随手抓来凑数的,一看之下竟舍不得放下,一口气就给读完了。书中描写了战争年代一位出身草莽的另类军人常发,武艺高强但桀骜不驯,匪气十足却赤胆忠心,令人读来或酣畅淋漓或忍俊不禁,深深地为这位血性英雄所折服。

      狼毒花是一种长在沙漠和草原之间的灰绿色的植物,长着红骨朵,开着雪白的花。“狼毒花一出现,就是草场退化的标志。别的什么草也不长了,只剩这一种草。那么,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沙漠的一部分。有人就说它比狼还毒,给人带来的是恐惧和死亡的威胁。可是,沙漠里来的人,看到它便看到希望,知道它的后边就是生命和胜利。只有它能够在沙漠的边缘顽强而又奇迹般地活下来,在临界地带伴着死亡开花结果。”

      作为一种中草药,狼毒花能消积、杀虫,但却有大毒,用好了能治病,用不好就会要了你的命。常发也是这样一个亦毒亦药似的人物,十三岁杀人出逃,十八岁闯世界,骑马挎抢走天下,过着马背上有酒有女人的生活。“据说常发这家伙刺了一身锦绣,很能勾女人的心。到手的女人最后都心甘情愿在马背上随他走天下。据说他腰上的青带一丈长,里层绣满红花。—个女人绣一朵,他自己也搞不清上边有多少朵。据说他一天喝不完一碗水,却能一口气喝下一坛酒……”就算投了八路军,常发依然不改草莽英雄的本性,放荡不羁,豪气冲天,或借酒盖脸无赖撒泼,或招猫逗狗生非惹事。

      然正所谓“千人千性”,这个在自己的本色中有滋有味活着的人,却完全是一个性情中人,对自己所投身的队伍、对自己的上级可谓赤胆忠心。聪明绝顶的他,在日本人的眼皮顶下,用仅有的一盆水浸透衣服洇湿墙壁,一点一点挖开土墙救出几百名老百姓;侠肝义胆的他,分开火场边上的众人,炮弹一般射入火中,一手一个救出命在旦夕的婴儿和产妇;自称为酒神的他,与苏联军人斗酒,赢回二十挺机关枪,与草原上的蒙古族地方武装斗酒,不费一枪一弹就把一个团的兵力收归了八路军。有人说常发是绿林好汉是“采花贼”,有人说他是草莽是江湖豪侠,也有人说他是英雄是神枪手……权延赤的这本小说“在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却又干净利落的叙说之中,字里行间流淌着的都是男儿的热血品格、战士的钢铁旋律和青春欲火的张狂。”

      前日看《狼毒花》拍摄散记,在电视剧里扮演常发的是于荣光——一位以演动作片出名的过气帅哥,感觉上常发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可以不很英俊,但一定要很健硕很阳刚;他可以不够高大,但一定要够精干够硬朗;他可以不这样正气十足,但一定要卓而不群气血飞扬……演员演得再好,表现出来的,也不过是导演心目中的那一个。要想活脱脱地感受到作者笔下亦邪亦正、亦柔亦刚、亦英雄亦草莽的这一个常发,您最好还是买本书自己来看。
      
     

    5/10/2007

    风马旗书系3

     
    巴伽活佛

          总忘不了一首童年的儿谣:从前有个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和尚在念经,念的什么呢?从前有
        个山……
    现在我知道了,那山就是阿须,那庙就是岔岔寺,那和尚就是巴伽活佛。

                                     ——温普林

      在我的感觉中,西藏活佛一定是高深莫测、不识人间烟火的通灵之士,整日埋头于佛法的研究不苟言笑,令人望而生畏。一口气读完温普林风马旗书系之三《巴伽活佛》后我才知道,原来做为阿须草原上的精神领袖,巴伽活佛竟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集儒雅、仁慈、宽厚、风趣和智慧于一身,重友谊,懂感情,为佛法的传承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

      从温普林娓娓的叙述里,我们看到了一位实实在在的活佛。做为藏传佛教噶玛噶举派(白教)的活佛,封号为格希的巴伽活佛是噶玛朵杰丹活佛的转世,他不仅是康巴草原阿须地区的教主,受到来自各方的顶礼膜拜,还担任着当地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主任的职务。在追随活佛的十余年中,温氏兄弟亲眼目睹了巴伽活佛重建与恢复岔岔寺和禅印寺、恢复传统的法会活动、重建格萨尔纪念堂等弘扬和传承佛法的善举,以及主持修膳桥梁公路等设施、调解民众间的纠纷、为新生儿祝福、替临终者超度等对一方百姓生老病死的操劳。此外,活佛也不拒绝现代文明,做生意,开吉普,上大学,交朋友……同样过着丰富多彩的世俗生活。

      据说巴伽活佛1952年降生的时候是冬天,家里的水桶开出了一朵莲花;据说为了不杀生,文革中活佛曾伪装瘫痪在床上躺了十几年;据说活佛被地位财富的明争暗斗所困扰,有时也会身不由己;据说活佛喜欢学汉语,“村庄里有铁路吗?”念起来就像“村庄里有特务吗?” 据说活佛爱穿整洁漂亮衣服,在草场上漫步时也会拈花一笑……

      这本书以生动诙谐的语言描述了巴伽活佛及其相关藏传佛教生活的方方面面,同时也将活佛的贵族生活、草原上的赛马节、藏族的风俗习惯和婚姻观念、佛家的世俗生活等一一展现在我们面前。而作者在传说中格萨尔大王的故乡——阿须草原与当地藏民族和活佛的交往,以及他们在共同生活中结下的深厚情谊,读来也同样令人叹为观止,内心深处不由得对那片神秘土地充满无尽的向往。

     

        相关阅读:《风马旗书系1:茫茫转经路》
             《风马旗书系2:苦修者的圣地》
        

    4/9/2007

    风马旗书系2

     
    苦修者的圣地

        灵魂的行走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寻找上帝。灵魂之所以只能独行,是因为每一个人只有自己寻找,
      才能找到他的上帝。
                                ——周国平

      “风马旗——藏地结缘”系列作品的第二部名为《苦修者的圣地》,同样记载了温普林走进藏区、融入藏区十几年的发现、体验和感悟。传说中明净、圣洁的西藏,除了神秘,还有什么?除了宗教,还有什么?除了旅行者的留恋,还有什么?除了冒险家的惊叹,还有什么?积十年游历生活之功,作者告诉我们——自然如水的日常生活,才是藏文化的真谛所在。

      与第一本《茫茫转经路》不同,这一回温老大为我们讲述的是他与弟弟普庆及其他朋友结伴,四上青朴山的独特经历。大气的青朴,坦然安然地躺在那里,雅鲁藏布江在天边横过。青朴山,不是声名远播的名山大川,但是在所有藏民心中,它的地位却极高,每年都有不计其数的藏民来此苦修。宗教之于他们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而然……

      青朴山上的苦,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作者正是被蜗居在苦修洞里的僧尼们所打动,才有了四上青朴的冲动。“青朴的圣迹让你的脑袋永远处于飞翔状态”——这里有坐过二十多年监狱,出狱后又重新把自己放进大自然的一个洞里的得道高僧;有修行九年却九年如一日的瞎眼老阿妈及她的两个女儿;有抛却世俗官职与家庭,双双上山同修的丹增和德钦;有和平常尼姑一样过着简朴生活的活佛伴侣年轻美丽的佛母;还有顿悟后上山苦修的“对我的震动和诱惑真正是让我永久不忘怀的”少女尼玛。藏民们把对宗教的信仰无形无象而又细致入微地融合到了生活与生命中去,让我们看到了这种生活的巨大精神魅力。

      还是那句话,这里记载的是一个纯粹的热爱生命、热爱西藏的人十数年的所见、所闻、所感与所思,而不仅仅是一个匆匆过客哗众取宠的媚俗之作。以一个自由的心灵去面对一个充满真情的人间,远远胜过某些自作聪明以解读西藏文化为使命的招摇与肤浅。

      穿插于书中的百余幅鲜活的图片,真实地记录了青朴地区部分修行者的真实情况,配合着文字给了我们更多的震撼。从这本书里,我们可以对藏区人的信仰、苦修有更深入、更多侧面的了解,建议大家有时间的时候找来看一看。


        相关阅读:《风马旗书系1:茫茫转经路》
             《风马旗书系3:巴伽活佛》


    12/1/2006

    风马旗书系1

     
    茫茫转经路
     
      近日,一直在读温普林著的《茫茫转经路》。这是作者风马旗——藏地结缘系列作品中的一部,记载了他做为一个纯粹的热爱生命的人,而不仅是一个匆匆过客,浪迹西藏十几年的所见、所闻、所感与所思。

      温普林,东北人,满族。江湖人称“温老大”。1985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1986年开始进藏。1988年组织包扎长城,潜心前卫艺术。1989年遁入西藏,开始他长达十几年的盲流生涯,用摄像机和相机及纸笔记录下了他在西藏十几年的奇遇、悲喜和大彻大悟以及与西藏的不解之缘。

        西藏是一面魔镜,每个人从中都能看见自己要看的东西。       
        如果你愿意进入,只要不往两边看就可以。
        于是在美丽的误读中,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西藏。
        有天堂化的,有妖魔化的。
        全世界人民共同编造着关于西藏的传说和故事。
        能说那一种观点更客观呢?
        我们认知宇宙、生命的方式从来都是盲人摸象而已。
        只要你真诚、真实也就够了。

      一个神秘莫测的西藏,一个征服了无数灵魂的天堂之所在,就从作者的娓娓叙述中,姗姗向我们走来。转山,朝拜,玛坭堆,风马旗......这就是自然如水西藏,明净,圣洁,宁静,宽容,让人日思夜想,让人永生难忘。

      佛光一缕,暗香一炷。浮云过处,痴情如故。

      书中《达木天葬台》一节,我反复看了三遍。不为追求感官的刺激,也不是因为无知与好奇,我只是被藏文化里对待死亡的那种坦荡的态度所震撼,被作者清醒的认识与深刻的反思所打动。一个自然的生命,不过就是茫茫天际下的一粒尘埃,只有漫漫无垠的旷野,才是我们灵魂之所在。

      下面是这节中的部分文字,摘录下来,以示景仰:

      我们和当地僧人在天葬台院内探讨生死,一个扎巴随手拿起一个头骨,一边往下拨草根,一边笑着说:瞧,我们死了都一个样子,最后什么也剩不下,只不过这么一个骷髅头而已。

      一个老喇嘛可以挨着个儿的给我们介绍:这个人如何,那个人什么时候死的,这是一个小伙子,出了车祸死的,只有二十三岁。我非常惊奇这种扒了皮还认得骨头的眼力。

      我发现了一个眼框内和牙齿都涂抹了红颜色的头骨。心里想着这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可是老喇嘛却告诉我:“这是小孩子淘气抹着玩的。”瞧人家那孩子从小拿什么当玩具!

      夏天来的时候,小院内青草依依,傍晚时分的金光闪耀,给人以生命和死亡的提示。

      听天葬师讲,早年提议保留头骨砌墙的活佛,就是想让人知道生命的意义。你看,无论生时的贵贱差异,最后大家都平等了,砌在同一堵墙里。所以活着的时候不要太贪,要看得开一点儿,要多行些善事,为后人留点好处,也为来生积点功德。

      到了达木最大的感受便是生命和死亡相隔得如此之近,生死在现实的生活中实际上是交织在一起的。我甚至感觉到藏族人的文化里有一种死亡准备,在活着的过程中,时刻准备着死亡。人要是死都不怕了,还怕活吗?

      我们的文化是恐惧死亡的文化,因而在我们汉族的日常生活里,因为害怕死亡而逃避死亡,所以我们看不到任何关于死亡的痕迹。我们的生活是自欺欺人的生活,我们把有关死亡的一切隔绝于我们的视线之中,似乎这样一来,我们会永远不死,永远阳光。

      一个活佛讲,活着的时候可以有一千种活法,可死了之后,只有四种死法,地、水、火、风,任何人都无法逃避。要么回归大地,要么火葬,要么水葬,风葬就是天葬了。灵魂像风,消逝得无影无踪。

     
        相关阅读:《风马旗书系2:苦修者的圣地》
             《风马旗书系3:巴伽活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