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s profile· ..☆ 缘份的天空 ☆ ..·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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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2/2008

    最伟大的“叛徒”

     

    希丁克和助教

     

      欧洲杯昨晚的一场四分之一决赛,相信让很多人都大跌眼镜。来自荷兰的神奇教练希丁克,在先后带领韩国队、澳大利亚队登上新台阶后,又一次创造了神奇的历史——率名不见经传的俄罗斯队淘汰了自己祖国的球队,昂首进级下一轮比赛。

      赛前曾有记者问希丁克:“你是不是个叛徒?”希丁克回答:“我希望自己是一个最伟大的叛徒!”这位六十一岁、个性十足的荷兰人,不仅敢说,敢做,也的确做得很好。连克希腊和瑞典之后,在昨天的比赛中,他指挥手下球员对荷兰队实施围追堵截,不仅较好地遏制了对手的进攻,还将一次次反击打得果敢从容,有声有色。虽在先进一球的情况下被拖进加时赛,但俄罗斯人没有再给对手任何机会,以两记完美的入球扫清了前进的障碍,将声名显赫的荷兰队送上了回家的旅途。

      战胜对手后,希丁克在场边欣喜若狂。镜头里的他像个孩子般地欢呼雀跃手舞足蹈,不知荷兰球迷看到了,心里会有怎样的想法。那一瞬间,我倒是觉得很有点感动,为这个热爱足球、忠于足球、为足球贡献出自己的一切、甚至不惜背负骂名的可尊敬的老人。

      据说前几年中国足协海选洋教练时,也曾对希丁克动过念头,但人家根本就没打算蹚这道浑水。有报道说,希丁克宁愿放假也不会来中国,听起来让中国的球迷很不是滋味。去韩国,他可以带韩国队杀入世界杯四强;到澳大利亚,他能够把澳洲人送进世界杯的决赛圈;如果来了中国,其结果又会怎样呢?不悲观地讲,就算他的调教冥冥中真的能给球队注入力挽狂澜的气质,说不定也会和走马灯般闯荡中国的诸位洋教练一样,乘兴而来,败兴而去,挨累受气落骂名不说,闹不好还可能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

      算了!看在刚刚过去的这个下午,善解人意的澳大利亚人给了我们一点可怜的面子和安慰的份上,关于中国足球,我们还是不说了吧。
     
     

    6/16/2008

    尴尬的称呼

     

      年后陪爸去医院,护士把我拦在了治疗室外:“请在外面等候,”停顿片刻,她又补充了两个字,“……阿姨。”被人称为阿姨已经是很久的事了,对此我早就习以为常,但如此称呼我的一般都是抱在怀里的幼儿,或是满地撒欢的半大孩子,顶天了也就是刚刚离开校园的大学毕业生。被这样一位看上去至少有30岁的MM称为阿姨,于我还是头一次。虽说按年龄来说叫我阿姨她一点也不亏,可我当时的感觉却五味杂陈,心里酸酸涩涩莫衷一是。回到家里第一时间跑去照了镜子,感叹时光如水岁月如梭的同时,多多少少也有点不服气。

      同样不服气的还有我的一位同学。该同学长着一副常青脸,从20几岁到40多岁看上去没有太大的变化,为此在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时没少为自己鸣不平。他曾经讲过这样一件事让我们大家忍俊不禁:初到单位下乡锻炼,做为上级来人同学被当地热情接待。推杯换盏之际,一位胡子拉茬的老哥想和同学套近乎,姿态蛮高地讨好同学:“你肯定没我大。”后来每提起这事同学都义愤填膺:“我是没他大!他家老二都能打酱油了,我还没对象呢。”

      其实像这种因称呼而产生尴尬的事,很多人都遇到过,有的是别人给的,有的是给别人的。区别在于当意识到给了别人尴尬的时候,自己的脸上会更为难堪,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曾经的顶头上司长我两轮,一直以和我父亲是同辈人而自居。尊重领导当然也应尊重领导的家人,这是素质问题!所以对未曾谋面只在电话里联络过的领导太太,我向来称其为阿姨。事实上这位“阿姨”小领导十来岁,长得白净少相,我们单位里的其他人都叫她“吴姐”。尴尬发生在某一年的正月里,还在上幼儿园的逍和领导太太第一次碰面,该如何叫孩子与长辈打招呼让我犯了难。无论如何我不能和儿子同时管她叫阿姨吧?犹豫了一下我对逍说:“叫奶奶。”说不定这是领导太太这辈子第一次被称为“奶奶”,只见她的脸一阵红一陈白,边不自然地答应着,边偷眼看领导,还把手伸进了兜里,迟疑着要不要给逍压岁钱……

      那一天我是带着逍落荒而逃的,貌似被人称作奶奶的是我自己。直到几年后逍和领导太太再一次碰面,我才有机会纠正自己的过失——逍在我的提示下大声地叫了“阿姨”,领导太太也满面笑容地答应了,于是大家谈笑风生皆大欢喜。给人家的尴尬是弥补上了,我却莫名其妙地给自己降了一辈儿,从此就和逍平起平坐了。

      
     

    6/13/2008

    近期广为流传的三条短信

     

      1、端午节期间,一条短信在人间、在人们的手机里流传—— 

      中国证监会忠告股民:宝马进去,自行车出来;西服进去,三点式出来;小伙子进去,老头子出来;老板进去,打工仔出来;富翁进去,叫化子出来;别墅进去,草棚出来;人才进去,饭桶出来;坐火箭进去,坐潜艇出来;博士进去,白痴出来;貂禅进去,母猪出来;姚明进去,潘长江出来;杨百万进去,杨白劳出来;蟒蛇进去,蚯蚓出来;黑发进去,白发出来;牵着狗进去,被狗牵着出来……

      2、第二条手机短信是昨天开始在民间流传的——

      今天已经是1亿多股民埋在废墟中第三天了,离72小时黄金救援时间所剩时间不多了,大多数股民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但还有少数股民还有微弱的呼救声,令管理层感动的是,废墟地下还断断续续传出股民的歌声“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从头再来!”的微弱歌声。股民的家属都焦急的围在各交易所门前,急切地盼望着救援队的到来!(某某电视台住上交所特派记者“股倒”在现场报道) 

      3、第三条手机短信也是在昨天开始在坊间流传的——

      上联:汶川青川北川*小川,川川要命;
      下联:A股B股港股越南股,股股暴跌。

      征求横批:……

      
     

    6/6/2008

    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早就说好了要和朋友们坐一坐,因为我的原因一推再推,从春节前改在春节后,又从三月推到了五月。还没容我当面向各位老大赔罪,五·一二就来了,顿时没了聚会的心情。十几天里守着电视伤痛落泪,心里窝着一股火,忽然就发起烧来,连续数日昏昏沉沉茶饭不思,眼前老是闪现出汶川废墟上孩子们惊恐的脸。

      逍和我一样,密切关注着与地震孤儿收养有关的各种消息。他是一个富有爱心的孩子,热爱小动物,喜爱小孩子,关爱自然界中所有有生命的东西。当初在我提出收养地震孤儿的想法时,儿子是第一个举双手赞成的。有逍陪伴着一起成长,有我们夫妻养育孩子的经验,有全家人足够的关怀和挚爱,我想我们有能力给地震中失去父母的孩子一个最温暖的家。愿望总归是美好的,只是这美好愿望的达成,如今看来似乎有点渺茫。

      在灾难来临之际,生命的脆弱和无奈让人触目惊心。逝者已矣,而我们还活着,那么我们这些生而幸福的人们,至少可以做些什么。有一个不成型的想法,尚在我的考虑当中:如果收养地震孤儿的申请不能获批,或许我会以逍的名义建一间希望教室,或许我会助养几个急需帮助的孩子,或许我会联络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共建一所希望小学……我们无法让废墟上站起来的孩子再回到从前,但起码我们可以帮助他们,帮助他们找回一片明朗的天空,还有阳光下灿烂的笑脸。

      好好活,做有意义的事。只要愿意,我们每个人都能做到。